泡泡mermeid
树上的日子
CD_pOisOn 发表于 2009-06-16 16:09:04
1767 年,柯西莫12岁,他是一个具有反叛精神的意大利贵族。一天,他魔鬼似的姐姐贝蒂斯塔做了一些令人毛骨悚然的菜,比如被砍去头的蜗牛,他父亲命令他把这些菜吃下去。为了对抗父亲的专制和不公正,柯西莫象同龄的孩子会做的那样,他爬到了树上。但和别的孩子不一样,从此他拒绝再下来。
而在1993年,那个叫SAM的男孩,你从树上翩然落下,是否是为了那个叫Joon的姑娘?你们慢慢的靠近,讨论着葡萄干的命运,在一张纸上作画,小心翼翼的拥抱。OH,你可知,当你从窗外突然出现的时候,我与Joon一样被感动的无以复加。就像乐乐说的那样,我真是喜欢你那纯情的小模样。
--Benny&Joon

现如今,我想坐在那颗高大的玉兰树上,洁白而硕大的玉兰花就在身旁。
当你从树下经过抬头看的时候,亲爱的人儿,你不一定非诧异不可。也许你可以说:“姑娘,下来吧,我给你糖吃。”
--Damien Rice——Amie
以后再来补充
CD_pOisOn 发表于 2009-06-03 21:08:26
独2
CD_pOisOn 发表于 2009-05-15 20:09:16
去看木玛3p,可蜜桃太远了,于是在豆瓣上寻觅了两个人同去,结果发现那个女生竟是鹏哥的闺蜜!世界真小!顺便交换了一下八卦消息,可是当事人死不承认,下次见到严刑拷打之。
这次去看木玛,真的不知是为了什么。
去年是真的很想去,可是那时回家了。如今已没那么大的感觉,不知道是为了原以前的梦,或为了舞步,还是为了一个人,纠结了半天,还是去了。
于是下到一个我觉得已不是杭州的地方,见到了强哥,帽子挺好看的。
演出没准时开始,我不知道是自己慢热,还是人没爆棚的缘故,听到快结束的时候才开始激动。
强哥很妖孽,我很喜欢。
唱完最后一曲,我们大喊舞步,舞步,人都回来了!!!猜,这时谁来了?是警察啊,又是扰民……我从城东跑到城西穿过整个杭州就是为了来扰民的,我错了我怎么就这么不和谐呢。如果按理说要我住在旁边我也不愿意外面太吵,关键是蜜桃隔音效果这么不好还唱什么木玛,民谣搞搞好了。
唉不欢而散!已经快十一点了,我心有不甘想合个影,可是谢强躲在屋子里没出来。于是在外面坐了会儿,人居然出来了,于是跑上去合了一张看起来很像两国领导人会晤的照片。
其实不管那天是见到了木玛,还是见到了一个人,都不及看完木玛后的生活开心。
我,乐乐还有麦子想着这半夜三更的去哪里,商量着去城市学院旁边看看有没有地方住。于是打了个的,师父把我们开到一个小巷子里,突然感觉生活气息好浓,两边都是卖烧烤的,看着肚子就饿了,赶紧从车上滚下来。看到了一个青年旅舍,走进去才发现是山寨版的。要了两个房间,就三人行到烧烤的地方,要了烧烤和一扎啤酒。走到我们吃烧烤的那家店门口的时候,我突然有种梦里出现过这个场景的感觉,转瞬而逝。乐乐和麦子都说这里好像成都或者武汉,特别有市井的感觉。
刚看完木玛,当然要聊一下
麦子:他们算什么风格?
我:很早的时候曾看过描述说他们是哥特,现在不知道
麦子:土摇呵呵
乐乐:农业摇滚
笑翻了,真可爱。
聊了很久,却丝毫感觉不到时间的流逝。在喝了一两杯之后大家都有点晕,可还是讲啊讲,谈到了国家,文学,音乐等等。前段时间我看文革的时候郁闷之极却找不到人来聊,这次的畅聊让我感觉——终于找到组织了!
我叫麦子讲笑话,他说不会,所以我就讲了两只狗的笑话。
有一只狗叫来福,他从小离乡背井,出来打拼。
至于他为什么离家呢?
因为他小时候很喜欢跟小鸭子玩,他爸觉得他太不争气,整天玩物丧志,老是骂他。可是他屡教不改,有一天他老爸终于生气了,警告他要是再跟小鸭子玩就废了他。
于是他只好发誓说:“我以后要是再跟小鸭子玩,就让雷劈了我吧~!”
结果雷,劈死了他爸。
他呆了,非常愤怒,于是质问老天,“我不是叫你劈了我吗~?”
结果雷,劈死了他妈。
于是他成了孤儿,从此离家。
(我当时纳闷为什么要跟小鸭子玩,后来看到一部动画片《彼得与狼》,小鸭子也是彼得唯一的小伙伴,正是因为小鸭子被狼吃了才激起彼得的斗志,想来还是颇有来历。当然,这是后话)
聊到自由和民主的时候,发现我们的观点非常一致,再一次提到了独立。我们都是温和的右。边喝边聊,不觉到了两点半便回去睡觉了,仍有点意犹未尽。
回到旅馆,乐乐说你是什么星座,我说是典型的水瓶。她说不大像吧,感觉第一眼看到你觉得你很乖,不像是会去看演出的。我汗,慢慢来吧。
PS:我又花痴了,请问,我是怎么做到的?
钱包差点被偷,卑鄙的小偷,居然还这么镇定!!!
独1
CD_pOisOn 发表于 2009-05-15 20:05:28
我要找到一个状态才能写下这篇文章,而此刻我突然找到了,由欢乐转为沉静。
不知为何我总是对这类话题乐此不疲,前一段时间我老是在想为何我的心里总是有一丝哀伤,挥之不去,在情绪低落的时候便跑出来雪上加霜。
我设想过很多可能,甚至觉得可能雌激素分泌过多的缘故,因为很多人的抑郁症便与此有关。
而近来想也许是那从九岁开始便如鬼魅般伴随着我的孤独感。他深入我的内心,融入我的血液,参与铸就了我的性格,从而在某个程度上影响了我的命运。他令我敏感,胆怯而又矛盾,他令我总是想牢牢抓住眼前的物事,害怕失去。
而前几天发生的一些事则如同导火索,触发了我内心所有的不满与委屈。于是在凌晨时光,泪流满面,室友还在睡觉,只能压抑在喉咙。如同十几年前我也躲在被子里哭湿了整个枕头。而在黑暗与外面环城公路时不时的汽车声中,我明显感到一些东西逝去了,那些陪伴了我许久却又不知如何描述的。我无力去抓回,也不想了,未尝不是一件好事,有得也有失。就像夏目能看见鬼怪,他觉得是这种异能使他从小孤独的一路走来,可是如果有一天他失去了这种能力,会是100%的开心吗?还是会有失落和留恋,都未可知。
我想起很多很多事,我很想打电话找人倾诉。可是我要说什么?我自己也知道那些导火的事情只不过是我的敏感发作,从开头吗?可是那开头遥远的我都可以说那是十几年前的事了。只是从开头到结尾,有太多事情被我埋在心里刻意忘记了。现在的我很好,只是年少的苦涩会自己生根发芽,在不经意间占据内心。就像小时候的胎记,最初只是不需注意的一个红点,长啊长就成为了不容忽视的一片。
很小的时候,我就一个人睡了。上小学的时候,老是有同学给我讲鬼故事,其中有一个现在都记得很清楚。说是她爷爷在山上干活的时候太累了就睡着了,醒来已经天黑了,突然发现旁边一个坟里有人出来然后绕着坟转然后就起火了。就是现在我打这段字我的手都有点抖,更何况是一个从小一个人睡的小学生。
至今我见过的唯一一具尸体是我的一个小伙伴,他叫金达,小名叫小牛,小我一岁。他是小时候的伙伴中最调皮的一个。我的老家是一排排的房子,我家在前排,他家就在我家后面,隔一间的样子。
如今仔细回想,面容已经没有了,只记得那天河岸上站的全是人。我也远远地站在河边,阿爸不让我太靠近。小牛的父母在河里一直寻找,后来终于抱着小牛上到了对岸。镇上的一位医生给他做了人工呼吸,我身旁的一位大妈说要是救不活,那个医生晚饭还吃得下吗?
小牛还是走了,据说他被水草缠住了脚,有人说他被水鬼抓走了,他也变成了水鬼。
我还记得回到家后,站在家后面的阳台上看到小牛躺在他家门口,我想他也许从来没那么安静过。他的鼻子下面有点东西看上去好像鼻涕,我问老爸那是什么,老爸让我别看了免得晚上又不敢睡。
可是真的,我一点都不害怕,他只是那么躺在那里,跟我听到的鬼故事里的鬼一点都不一样。即使几天后的半夜他出殡,他的家人嚎啕大哭,我也不怕。也许在潜意识里,即使他变成了鬼也不会像别的鬼一样可怕,因为他是我的小伙伴。
而没过多久,他父母搬走了。多年以后,我提起了金达这个名字,邻居奇怪的看了我一眼说,还金达,现在小小牛都好几岁了。原来他父母后来又生了个儿子,还好的结局。
不知道为什么,很多次做梦我都回到小时候住过的家,却从来没有梦过现在的家。每次梦到老家,总是有说不出的亲切感,仿佛只要走到那里就很安心,没有了烦恼。可是现在房子也租出去了,在外面看也大不相同了。一直以来我都很庆幸有个欢乐的童年,不然就要忧郁至死了。
而这几年,我不是很怕那些鬼神之事了。大概长大了的缘故,可以睡前看侦探小说,晚上上厕所也没什么好怕的。也不会为别人小小的举动烦恼,我喜欢现在的自己。
这几天逼着自己看了杜拉斯的《情人》,发现以前觉得隐晦而跳跃的文字也不是那么难懂。看着看着越来越明白为什么那么多人会喜欢她。这种语言的表达正是我喜欢的,但不是以中文的形式,有时候语言的美妙也在于他的不可译性。一种文字有时候表达方式不同,会产生不同的阅读感官,而有些表达方式一经翻译便失去了那种感觉,即使事情的发展翻译的很清晰,却失去了原写作语言的美感。就像诗歌。
而那《情人》的开头始终是我喜欢的:
我已经上了年纪,有一天,在一处公共场所的大厅里,有个男人朝我走过来。
他在做了一番自我介绍之后对我说:“我始终认识您。大家都说您年轻的时候很漂亮,而我是想告诉您,依我看来,您现在比年轻的时候更漂亮,您从前那张少女的面孔远不如今天这副被毁坏的容颜更使我喜欢。”
老了并没有什么不好,从孤独到独立,是我的成长过程。从明媚的忧伤到不再矫情,是我思想的成熟,就像现在我能管理好自己的情绪,找到原因,没有什么事是大不了的。
前段时间,那个上课像搞传销的老师叫我们思考一下自己有什么信念。也许在这个集体信仰缺失的年代,也只能谈信念了。
我真的思考了,也许有两点信念吧。
第一, 我相信面包会有的,牛奶也会有的。而面包,牛奶其实代表了自己所追求的一切东西,物质上也好,精神上也好。在伤心难过的时候,我总是对自己说一句话“everything will be all right”无疑这种心理暗示还真的起作用了。每当我走出来的时候,真的觉得一切都会变好。
第二, 我觉得要保持自身的独立和自由。前段时间看了《逝去的年代》,我在想,如果我回到那个年代,即使我知道后来的结局,是否能依然保持自身的独立性,是否能跳脱当时的环境去坚持自己的立场。我觉得很难,但有了这个信念至少会支撑我不随大流,去失去自己的大脑。能独立去思考问题是多么难能可贵,尤其是在混乱的年代,而现在算是和谐吗?未必,还有很长的路。现在只是河蟹。
状态早就用完了,所以写出来又意识流了……
